“他這人,胡子頭發全部花白了,看起來有些嚴肅。
實際上,是個有趣的小老頭兒。
他最喜歡就是看我們用刀解剖什麽兔子啊,老鼠啊,甚至是人的。
他還喝酒,不過對學生還是好的。”
蘇輕墨說起了以前帶的導師,心裏不由得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