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隻是怕髒了自己的手,是大夫。
那雙手,是救人的,不是殺人的,我不想為了我背負上債。”
沐良軒緩緩道,一字一句,真摯誠懇。
白飛羽聽了他這話,倒也覺得他說的真誠。
但是,再真誠,也無法磨滅蘇輕墨委屈的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