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注視著他,目灼熱,他永遠都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,好像從未看他失態過。
說來奇怪,離開重火宮已經好幾個月了,並沒有覺得有多想師父他們。
可蘇睿剛離開長安,的心裏就開始發慌了。
自己是不是很沒有良心啊?
“別看了,我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