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的瞳孔微微放大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,他看出自己是扮男裝了?
怎麽會?
明明偽裝的已經很好了。
呼延知道容在想什麽,也知道他有些害怕,緩緩的開口解釋道“你倒不必這樣怕我,如今我就是個殘廢。
這一路上,你也不會傻到治好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