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年沉默片刻,他們總是在無人之時暢談心事。
十年前,典嶽溪壯誌淩雲,句句都是江山社稷。
十年後,他句句話,都不提江山,卻多出了些許愁苦來。
他本不是那種,鬱鬱寡歡的人的。
“為什麽不好?”
華年開口詢問,出手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