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飛雪說完話,著一方手帕,了薄,垂眸間,眼裏一閃而過的暗。
華年注視著眼前這個人,他的臉,蒼白得不像常人,翹起的蘭花指,微微彎曲。
一看就是常年習武的人,最重要的是,他的右手小拇指,斷了一截。
這個特征,莫名勾起華年一些記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