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大人,可是副將已經說了,讓我們把牧民放……”“你們這些扶不上牆的爛泥!
我怎麽說這邊關戰事怎麽糾纏了那麽久呢?
就是你們膽小如鼠。”
樊籬將扇子指著這些人,咬牙切齒。
這件事,他管定了。
“是東越人越界在先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