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竟敢為了他……傷我……”樊籬捂著脖子,鮮從指中溢出來,他的氣息,正在一點點消失。
寧扶蘇瞧著他這般模樣,眸子裏沒有任何緒波。
這樣的人,哪怕是死,也絕不會眨一下眼睛。
“傷你又如何?
我念在樊家的麵子,對你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