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幾個月的相,蕭珩對眼前的小丫頭了解了許多。
但凡是這樣主的投懷送抱,要麼是有事要求與他,要麼就是犯了什麼錯誤,怕他生氣。
不過,還真抓住了他的肋,他還真真就吃這麼一套。
“想我?不才在娘家宿了一晚麼?果真就這麼想我了?”蕭珩垂眸,哼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