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遲疑了一下:“小七看出來了?”
衛靈犀微微點點頭,抬手輕輕拂過了他的長眉:“夫君的緒都寫在臉上了,你瞧,這眉心從你回來到現在都是皺著的。”
“有嗎?”蕭珩這麼多年在沙場之上浴拼殺,盡管看慣了生死,早就練就了一副喜怒不形于的本領。
沒想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