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英早已經殺紅了眼,甲胄被鮮染,他年事已高,持續戰斗到現在,力有些不支,半跪在地上用長劍支持著地面暫口氣。
聽聞祁騰說大將軍夫人來了,他眉心立時就皺了起來,喝道:“荒唐!簡直荒唐!這是城墻陣地,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?分明是過來添了!胡鬧!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