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擱下筆,起去沖了個冷水澡。
明日南州城附近的員即將到來,他還要商議南州城的重建之事,今晚議政的綱要要盡可能的寫出來,怕是要秉燭疾書了。
他盡量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事上,可用不了多久,便又全燥熱不已。
那不停使喚的“家伙”,驕傲的昂著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