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在朝堂上驚鴻一瞥,便對長公主念念不忘,所以也是斗膽鼓起勇氣與圣上說這件事。”秦銳徐徐說道。
趙勉著那屋檐下不斷垂落的雨簾,笑道:“那你可知道長公主驕橫跋扈,子烈的像是野馬,并不好馴服?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秦銳躬道,“長公主殿下是臣仰慕之人,臣愿娶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