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一心都沉浸在要嫁給衛庭蘊做妻子這件事上,至于蕭珩封不封攝政王,對來說沒有太大的意義。
倒是郎玉卿從此事中嗅出了些非同尋常的意味。
一個時辰的課程結束,期間休息之時,郎玉卿便與小皇帝閑談。
“圣上,您聰慧勤勉,在朝堂上一年之久了,想必對理政一事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