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曾好些了?”蕭珩修長的手指幫將額邊的碎發溫地掖到耳后,“聽聞你昨夜做了噩夢,今日便病倒了。夢到了什麼,與為夫說說。”
“夢見我死了的。”衛靈犀懨懨的,將頭枕在他的上,“我不怕死,我只是怕與夫君與曜兒分離。”
“這只是個夢而已,怎麼會惹得你如此憂傷?”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