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猛見秦峻臉都白了,得意之全都寫到了臉上:“秦將軍,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嗎?”
“總之……我是冤枉的。”秦峻也無從辯駁了。
若是不承認長公主大婚之上鬧事的人是他指使的,那便要承認吃空餉一事。
兩者一做比較,似乎還是后者比較輕。
蕭珩輕蔑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