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此言,秦銳便知道這件事怕是不了了。
趙勉怕蕭珩像是老鼠怕貓那般,自然是不肯為秦家人做主了。
秦銳也不等著喝茶了,起從凳子上坐了起來,拱手道:“圣上,臣與秦家人愿意為了圣上赴湯蹈火、肝腦涂地,可這個前提是秦家得有人才行。”
蕭珩將能夠撐得起秦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