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姝覺得今天的阿鶩有些不一樣。
他容勝雪,以往溫潤的臉龐此時布滿寒霜。
雙目深邃,似一深不見底的寒窟冰窖,旁人看上一眼,就會遍生寒。
離鶩今日著了簡單的玄服,看他這風塵仆仆的模樣,定是剛從皇宮趕回來,連王府都未曾回,就趕往了丞相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