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無心說了大抵有七天七夜。
離鶩便也在佛前坐了七天七夜。
“你可聽清了?”
墨無心可謂是咬牙切齒。
離鶩點頭。
時隔三年,他終于是第一次與人談,不對,眼前之僧者,本不是人。
“所以,你如今用天下百姓之命祭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