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康將軍這話說的。”染搖飐回來,誚笑道,“如此關心我這侍價,可是要買回來做暖床寵?”
“這,這……夫人莫跟卑職玩笑,我不過就是……”康鎮結結地辯白,侯爺夫人是真敢往他腦袋上扣帽子啊!
寧梧躬退到染后,仍然不屑解釋一個字兒。
“康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