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睿剎時竄了過去,像一支離弦的箭,釘在范星舒前,遏止道:“星舒傷勢未愈,你要殺他,換個時候吧。”
“他傷哪兒了?”寧梧仍未收匕首,狐疑道,“這般上躥下跳,哪里像個傷之人?”
安睿又不搭言了,蠶眉一抖,側首脧向后那人。
范星舒目漸凝,以他現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