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星舒慚地垂下頭,說不上心里是什麼滋味。
能在雒都死里逃生是天大的奇跡,能輾轉來到建晟侯府,亦是想都不敢想的事,就更別提能跟染“重逢”,盡管以為他們之間是“初見”。
“屬下謹記侯爺所言。”
范星舒撐在火炕上向隋恭敬下拜,松散的長發自頸后垂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