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媳婦兒最終還是選擇跟隨染溜出侯府,主仆倆互相攙扶著往縣上疾步而行。由于侯府離邊境集市實在遠了點,主仆倆才踏進街市里,便忙不迭地尋了家腳行,雇下一輛馬車前往。
二人坐進馬車里,總算舒了口氣。鄧媳婦兒張兮兮地攥著染的手臂,好像一松手就能不翼而飛似的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