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種過去,仲夏已至,丁易母親的房中暖炕卻仍是溫熱的。染圍繞著老太太忙活大半日,上早是汗水涔涔。
“還跟之前的法子一樣。”染耐心地說與兩個小丫頭,之后提邁出門檻兒,來到小院里消汗。
寧梧警惕地觀察這座宅子,鷹眼不放過任何地方,包括丁易這個人都被仔細打量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