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澈已有三日沒上朝了,朝堂上下言人人殊。整個東野皇宮在這仲夏的季節里,依舊沉沉的,異常蕭索。
蓮姬半跪于國主榻前,細致微地侍奉凌澈服藥。老國師則佝僂著背脊扶權杖,一臉憂愁地向這位一向強壯的東野國主。
蓮姬將凌澈后墊起厚厚的引枕,含淚說:“國主,這半碗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