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恬兒拘謹不安地睇向侯卿塵,被他打過的側臉還未消腫。這個男人到底怎麼想的?一面救,一面打,現在居然還要自己服侍他?可惡的北黎人,不愧是隋的手下。
凌恬兒心里這樣想著,雙手卻不由自主地出來,笨拙地替侯卿塵重新包扎起傷口。
侯卿塵眉頭微皺,輕吭了聲,說:“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