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秦穆是怎麼當上西祁大汗的麼?”
這一刻的曹岫面目猙獰,早失去了高高在上的那份雍容和典雅。仿佛多年積累下的怨恨與冤屈,如堤壩上被豁開的口子一樣,洶涌迸出。
隋目不轉睛地睇向,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怖慢慢爬滿心田。
他本以為要和曹氏一族周旋許久,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