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是麼,嚴史?”
祁北辰目冷峻的看著面發白的嚴史,“難道嚴史是畏懼國舅與皇后,才對國戚的惡行置之不理?”
“自然不會!”嚴史立刻道。
“那好,還請嚴史做出表率!”
祁北辰冷然一笑,“工減料以至決堤,衡州三縣百姓流離失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