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靈打著酒嗝,醉眼朦朧的看著裴依依,“你怎麼來了?”
說話都在打結,不知道是喝了多呀!
裴依依臉一黑,但是當著眾人的面又不好發作,走了過去。
“差不多就得了啊,你還真當這是自己家呢!”低聲說著,面上卻裝出一副尊師重道的樣子。
“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