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依依咬牙看他。
讓選,怎麼選?
如果不是挑頭,本沒人查這案子,現在皇帝跟他穿一條子,他拆蘇家的臺,誰敢搭建?
雖然明知道是祁北辰布局,摁著讓低頭,可卻也只能低頭。
看著因為消瘦下來,而顯得越加冷鷙的眉骨,默然長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