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發現了什麼?”沐清風問道。
慕容諾道:“我們進來的時候,大叔是仰臥在床上,雙手自然垂放在兩側,碗摔落的位置距離炕邊半臂遠,如果是他摔的,他應該是側臥或者俯臥,甚至手臂出去一截。”
說著,又走到了剛才發現竹叉桿的窗邊,“還有這里,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