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一手中的銀針還沒刺下去,秦明月閉著眼睛尖起來。
“我都還沒手呢,你啥啊。又不疼。”
甲一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他的聲音很輕,很溫和,甚至帶著點笑意。
秦明月這些日子在大理寺,雖然見不到秦家其他人,但是大理寺的人并沒有為難,食清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