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皇帝下了令,淑妃就再未出過朝暉宮的大門。
站在廊檐下,慢慢地走著,快要道自己寢殿前時,下意識地緩了腳步,回頭看了眼儀宮的方向。
那里,是不可逾越的一座高山。
“小七的婚事,禮部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傳來?”
“還有那個賤丫頭呢?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