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瑯冷笑的時候,蕭珩同樣僵坐在椅子里,不知道又過了多久,他才緩緩地笑了一聲。
“阿瑯,這世道,真可笑。”
斜打在他上,并未使得他多幾分生氣,更像一失去生氣的軀殼。
阿瑯回神過來,心里難極了,不過,不能繼續這樣,蕭珩這會想必比更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