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多染了瘟疫的百姓,總不能活活死吧。
更何況自家侄也在那里當大夫呢。
張芬芳幽幽嘆了口氣,“咱們什麼時候能到京城啊?”
已經不想走了。
這種日子,真的太難過了。
裴鳶然見狀,拍了拍的肩膀,道:“二嬸放心,難民能走過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