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冷笑連連,一個小妾怎麼有膽子對他懷孕的娘親下手!
當初外公為了護娘親周全,特意警告過他那個爹,納妾決不能是那種難以拿的人。
更何況那個妾的父親只是一個偏遠縣城的縣令,離西域沙城十萬八千里那麼遠,又怎麼可能有那種藥。
說白了,那個小妾,只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