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公子眸底劃過一抹訝異,安靜地看著,“小裴大夫,還能讀懂人心嗎?”
對上他清冽的眸子,裴鳶然面不改,淡淡道:“從公子現在的病來看,要不是因為買不起藥放任不管,不會嚴重到如此地步,你的虧損了很多,可這種病一開始是可以治的。”
青公子平靜無瀾的眸子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