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空青答道:“真的該走了!”
蓑姑娘目送他們離開,眼底劃過一抹可惜,輕聲道:“早知道昨天就客氣點了,可別到了河邊被淹死了。”
話是如此,卻沒有再挽留。
裴鳶然等人并沒有聽見蓑姑娘的話,卻也擔心說的河里漲水了,橋都被淹了是怎樣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