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安瞥了眼面帶笑容的裴鳶然,退了一步,“阿鳶姐姐坐吧,上有傷,我剛吃了包子,有力氣。”
裴羽涅聞言笑了笑,道:“那就阿鳶坐。”
裴鳶然也沒客氣,坐上板車。
車上堆放著二百斤大米,還有小米、白面、玉米面,總之夠他們這個冬天吃了。
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