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仙沉片刻,也覺得可以。
“你二叔二嬸估計也冷得夠嗆,晚上都要穿棉睡覺。”
李月仙說起這件事,很是愧疚,“你二嬸怕我染風寒,特意把厚點那床被子給我們蓋了。”
意外挑眉。
“阿鳶。”裴明已經把晾曬風干的藥材重新整理了一遍,見母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