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開!”勤安侯臉黑如炭,眼神鷙,若非這個侍衛是那個老頭安排的人,他早就一腳踹過去了。
然而,祁二面對暴怒邊緣的勤安侯,眼也不眨,面不改,“主子代,不適,誰也不見。”
“他不是請了個神醫回來嗎?病了二十年了,也不差這幾天,他弟弟都快不行了,他還能見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