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!”勤安侯憋的臉都紅了,這才意識到,楚玨院子里的那些人,早就不是他安排的那些人了。
見勤安侯說不出話的樣子,楚玨眸底劃過一抹滿意的笑,道:“侯爺有話直說,不必在這給我下套,你應該知道,早在十年前,我就不是你想糊弄就能糊弄的人了。”
勤安侯臉變得有些難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