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秀蓮撲了個空,怨恨地看著,“把東西給我!”
“我可以給你,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,這個,只能止痛,我想要的命,隨時都可以。”
“什麼?!”許二妮疼得渾抖,可聽到裴鳶然這句話時,還是氣得撐著站了起來,“裴鳶然,你瘋了吧!”
“我沒瘋啊!”裴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