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,春風似剪,把春冬之間剪開了分隔,天氣雖然仍舊是涼颼颼的,但地上的雪已經化開了,蜂窩煤作坊重新開工,倒是一切都回了正軌。
齊天明從其他州城回來,狠狠的灌了一口熱茶之后,又和宋棠預訂了三萬塊蜂窩煤,當場便給了全款,一點賬期都不帶要的,可見蜂窩煤在齊家兄弟的運轉之下,生意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