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落此時才收起笑容:“已經得有七日沒有收到任何信件了,估計他們路上也沒有遇到驛站。我和母親很擔心,可是擔心也沒用,只能暗自放在心里。九叔說,今日下午就派人出城去探一探,可是眼下這兵荒馬的年月,派誰去都有種人去送死的覺!”
說話間,陸星落垂了垂眼簾。
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