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男人都不再想著去找楊青蓮麻煩,但礙于面子,他們也還得應著頭皮去收拾于荔。
但于荔卻沒給他們機會,已經把石頭蛋子握在了手上。
剛開始還當這幾個人有點路數,但現在瞧著他們連楊青蓮都怕,就更是毫不放在心上。
從肅州到衡州,這一路上連土匪和馬匪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