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刀小心的挪,于荔的額頭上也布上了一層細的汗珠,真是兩輩子加起來都沒干過如此細的活兒...
這可比補補和鉤花還要細好吧...
力道重了怕傷上加傷,力道輕了挑不開粘連的地方。
手快了就容易把布料割壞,然后留個小邊邊粘在傷口上,那樣就只能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