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琦氣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,震得他掌心都跟著麻痛了起來,素日里儒雅端正的他,此刻滿面寒霜,語氣里更是怒不可揭。
他厲聲喝道:
“這個南茂國太可恨了,表面臣服我國,卻在衡州無暇顧及懷城的時候派遣先鋒隊查我城的底細!
他們不就是想趁火打劫,想在衡州和寧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