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吳麻子整個人都麻了。
作案工,他連小手都沒有到。
作案工?是手還是?
“我,我都沒有到小手,我我只是調侃幾句。”吳麻子連忙說道。
晏書盯著他,面上表都不帶變化的。
他淡淡說:“取掉舌頭。”
吳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