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熠在門口看的一清二楚,那個專注與探勘尸研究案的秋心,與平日里的秋心。仿佛不是同一人似的。
“怎麼只看了尸,這房間沒有多搜搜看。”龐熠見秋心出來,連忙問道。
“方才有幾細節,我斷定,這里并不是第一案發現場。能看的,我都看了。”秋心放低聲音解釋著。雙眼還滴